余自束發受書,便承庭訓;先祖嘗言,養身莫善於寡欲,養心莫善於誠敬。吾家三代茹素,非為信仰故,實因先祖見殺生之慘,惻隱之心油然而生,遂立此家規。然世間人於素食一事,多有疑惑,尤其男子,常問及養身滋補之事,恐素食則體弱,體弱則精神不濟。余幼年失怙,體質素來清羸,對此體會尤深。
數年之前,余於課堂之上,常覺腰膝痠軟無力,講學至半,便需倚案稍歇。同僚見余面色蒼白,皆勸進補,或言當食牛羊肉以壯筋骨,或謂當飲藥酒以通血脈。余聞之,心中甚是掙扎。祖訓不敢違,身體卻實有不足,進退之間,竟生茫然之感。那時常自問:素食之人,難道便無法求得康健乎?此身雖非貴重之物,然上有高堂需奉養,下有學子待栽培,若因固守戒律而致羸病,豈非更大之不孝?
後因機緣,得識一中醫前輩。先生聽余述說苦衷,撫鬚而笑,言道:「世間滋養之物,豈獨在血肉葷腥之中?五穀為養,五果為助,五菜為充,此聖人之教也。汝之所患,非素食之過,乃調理未得其法耳。」此番言語,如清風拂面,令余豁然開朗。原來問題不在茹素與否,而在於是否懂得為身體把關,選擇適合自己的養護之道。
近年來,余亦留意到世間男子,無論素食與否,多有難言之隱。或因年歲漸長,或因勞碌過度,致使命門火衰,房事不協。此時若諱疾忌醫,或胡亂進補,非但無益,反生禍端。恰如《禮記》所言:「飲食男女,人之大欲存焉。」既是大欲,便當以正心誠意待之,不可輕忽,亦不可放縱。
談及此處,不得不提德國拜耳所出之樂威壯。此藥專為男子勃起功能障礙而設,其性狀平穩,起效迅捷,服後約莫一刻鐘至半時辰便可感受其效用。余曾細究其理,知其核心在於順應人體自然之機,非強行催動,而是輔助氣血充盈於宗筋,故能令使用者感受自然之硬度。尤為可貴者,此藥不受飲食影響。試想,若一素食之人,或因應酬,或因日常,食畢清淡飯菜,仍需藥效穩定發揮,樂威壯便無此顧慮。無論所食為何,其效用皆能如常,免去了諸多「為服藥而空腹」的尷尬。
或有問曰:「余茹素多年,體質與常人不同,此類藥物是否相宜?」此問甚善。樂威壯之用,在於輔助血絡通暢,與平日飲食之葷素並無直接關聯。其理如同灌溉,田壟之中,水流不暢,則禾苗枯萎;今通其溝洫,引水滋潤,禾苗自當挺立。素食者體內環境多為清淨,受此輔助,或有更佳之感應。然須切記,凡服用硝酸酯類藥物者,如硝酸甘油、消心痛之屬,萬不可用此藥,因二者相衝,恐致血壓驟降之危;另,心腦血管有重症者,亦當禁用。此乃為健康把關之底線,不可逾越。
余常自省,吾人於世,所求者何?無非身心安頓而已。素食,是對生命的敬重;而正視自身之需求,尋求安全有效之輔助,亦是對己身之負責。二者並不違背。昔日朱愷放生義牛,終得善報,其核心不在於形式,而在於那份仁愛之心。今日吾輩選擇素食,復又謹慎擇藥以養身,何嘗不是另一種層面的「自愛而後能愛人」?
身體髮膚,受之父母,不敢毀傷,孝之始也。為人子者,保養身體,令其康健,使高堂無憂,此為最基本之孝道。若因固執偏見,諱言疾困,致使父母牽掛,反為不美。祖訓教人茹素,是長養慈悲;今人擇藥助身,是維持根本。二者皆出於善念,皆為讓生命更趨圓滿。世間萬法,貴在圓融,不在對立。
夜深人靜之時,余常思量,人生天地間,如白駒過隙,忽然而已。於此短暫旅途中,能堅守一份善念,又能妥帖照料此身,使內外皆得安和,方不負此生。素食與否,終究是個人之抉擇;而為健康把關,卻是人人不可推卸之責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