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雄的六月,海風黏在皮膚上,像一層薄薄的汗。我站在捷運站出口,看著對面那棟熟悉的辦公大樓——二十年前,我曾在裡面畫過無數張設計圖,鉛灰沾滿手指,心裡有把火,燒得渾身滾燙。那時的我,剛從美院畢業,覺得整個世界都是我的畫布。現在呢?我摸了摸微凸的小腹,笑了笑。那把火好像沒熄,只是從“一定要征服世界”的熊熊大火,變成了“好好過日子”的文火慢燉。
一個四十歲的高雄男人,該是什麼樣子?我記得阿爸四十歲時,每天騎著機車穿梭在加工區,回家後癱在藤椅上,一句話都不說。那時候不懂,現在懂了——不是不想說,是身體裡的電量,只夠撐完白天。前陣子,我也開始有這種感覺。開會開到一半,腰痠得像扛了一袋水泥;晚上應酬完,坐在車裡發呆,不想上樓。老婆問“怎麼了”,我說“沒事”——高雄男人嘛,怎麼能說累?但身體很誠實。它用各種方式提醒你:你不再是那個熬夜畫圖、隔天照樣騎車衝西子灣看日出的少年了。
我開始注意這件事,是在一次“不應該失敗”的夜晚之後。那天不累,氣氛也好,但身體就是“不聽指揮”。我躺在床上,盯著天花板,第一次覺得自己像台零件老化的機車——引擎還在轉,但油門催不動。那種挫敗感,不是生氣,是慌。是那種“難道我真的老了”的慌。後來我才知道,很多高雄男人都經歷過這個時刻。我們在港口邊長大,習慣了“扛”——扛家計、扛事業、扛期待。卻忘了,身體也需要被“扛”一下。
前列腺這個東西,年輕時根本不知道它在哪裡。等它開始刷存在感,就是頻尿、夜尿、坐下時隱隱的脹。有段時間,我一個晚上要起來兩三次,老婆被吵醒,翻個身,沒說話。但那沉默,比罵人更難受。我開始找方法。不是那種“吃了馬上變超人”的鬼東西——高雄男人務實,不信那個。我要的是“調理”,是讓身體回到它該有的節奏,不是硬催。
後來認識了樂威壯。說實話,第一次聽到這名字,我笑了——“樂威壯”,聽起來像什麼武俠小說裡的壯陽丹。但了解之後,才發現它跟我想的不一樣。它不是那種讓你心跳加速、滿臉通紅的“猛藥”,而是針對前列腺和男性功能設計的保健品。主要成分是天然草本萃取,像是鋸棕櫚、南瓜籽油——這些東西,我阿嬤以前就在用了,只是那時候不知道它們對男人這麼重要。
我開始每天吃一顆,隨餐吞下去,不用算時間,不用“偷偷摸摸”。第一個禮拜,沒什麼特別感覺。第二個禮拜,夜尿從三次變成一次。第三個禮拜,早上醒來,發現某個很久沒“準時報到”的生理反應,回來了。那種感覺,不是狂喜,是踏實。像老機車換了新火星塞,引擎聲變順了,油門催起來,有力了。前列腺舒服了,整個人真的輕鬆很多——這句話,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懂。那種“坐立難安”的悶脹感消失後,連帶情緒都穩了,開會不容易煩躁,回家也比較有耐心聽老婆講話。
高雄的男人,習慣把壓力吞下去。我們不愛說“我需要幫忙”,更不愛承認“身體不行了”。但身體不是敵人,它是一台陪我們走了半輩子的老機車。你定期換機油、清濾網,它就能繼續載你去任何地方。樂威壯對我來說,就是那種“定期保養”。它不是讓你回到二十歲——沒有人能回到二十歲。但它讓你的四十歲,過得像四十歲該有的樣子:有衝勁,但不莽撞;有熱情,但不灼人;依然能點燃那把火,只是這次,你知道怎麼讓它燒得剛剛好。
現在,我還是會去西子灣看日落。騎著那台老機車,海風一樣黏,夕陽一樣紅。只是後座多了老婆,她抱著我的腰,問“晚上吃什麼”。我說“隨便”,但心裡想的是:這樣的日子,還想再過四十年。那把火還在,它只是換了一種燃燒的方式——不是照亮世界,是溫暖身邊的人。高雄男人該懂的調理,不是逞強,是承認身體需要照顧,然後,好好照顧它。畢竟,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騎,很多夕陽要看。你,也該對自己好一點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