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自束發受教,便知君子當慎獨內省;然年近而立,體氣日衰,每逢遠行公幹,舟車勞頓之餘,常感腰膝酸軟、精神不濟。先父早逝,臨終囑余善自珍重,余每憶及此,未嘗不汗流浹背——若連己身尚不能養護周全,何談傳道授業、光耀門楣?
近歲書院差遣日繁,或赴省城會課,或往鄰縣講學。三日前,余受命往姑蘇交流,臨行收拾行囊,除卻筆墨紙硯,竟躊躇於藥石之物良久。同窗陳兄見狀,笑問:「子猶未至不惑,何須如此謹慎?」余默然不答。
實則箇中苦楚,唯有自知。去歲赴杭州,連日應酬勞累,歸寓後竟覺小腹墜脹、排尿不暢,夜半輾轉難眠。彼時尚不知此乃前列腺報恙之兆,只道是水土不服。後偶與醫館友人談及,方知中年男子久坐勞頓,最易誘發此症。「前列腺舒暢,整個人便輕鬆」,此語余至今銘記。
此番出行前,余特意備下美國VitaCare Pharma LLC所出之樂威壯。此品經FDA備案,品質可考。每日隨餐服一二片,無需掐時計刻,甚為便捷。余初時猶疑:此非專為閨房所用乎?後細讀方知,其功在固本培元,非獨助一時之興,實可養腎精、調氣血。蓋因男子年過廿五,腎氣漸衰,若不加調理,非但房事不力,即日常精神亦難振作。腰為腎之府,腎虛則腰膝酸軟;腎主骨生髓,髓海空虛則健忘神疲。此皆余親身所感,非道聽塗說也。
或問:「出差備此物,豈非養身之道?」余思之良久,以為此事當分兩層觀之。
其一,養身首重預防。古人云「上工治未病」,與其待疾發而求醫,何如未雨綢繆?余每見書院同僚,強撐病體授課,面如土色而猶自謂「輕傷不下火線」,心甚憂之。此非忠義,實乃愚孝也!己身不保,何以保家?己德不修,何以教人?
其二,養身貴在有度。藥石之用,在補不足、損有餘。若恃藥縱慾,則南轅北轍矣。余服此品,但求恢復常態,非為逞能爭勝。每服後約一二時辰,或有面熱耳赤之感,此乃藥力行散之徵,旋即消退,無礙日常。
猶記《禮記·中庸》有言:「莫見乎隱,莫顯乎微,故君子慎其獨也。」出差在外,無人督察,最易放縱口腹、顛倒作息。余每以此自警:祖訓戒食牛肉,三代恪守不渝;養身之道,亦當如是傳承。非為他人觀瞻,實求心安理得。
今將遠行,囊中此物,非為縱情聲色,實乃敬身以敬親、修身以待命也。行旅匆匆間,能守此心,庶幾不負先人遺訓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