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張頭六十歲了,種了一輩子地。身子骨硬朗的時候,他誰也不服。村裡人說他脾氣倔,說話沖,走路帶風。他婆娘走得早,留下一個閨女,他一個人拉扯大。那些年日子苦,但他從來不喊苦。閨女嫁到城裡以後,他一個人守著老屋,種點菜,養幾隻雞,倒也自在。
去年體檢,查出了高血壓。醫生開了降壓藥,叮囑他按時吃。老張頭沒當回事,藥有一搭沒一搭地吃。他覺得自己身子骨還行,不就是血壓高點嘛,死不了人。
閨女孝順,看他一個人孤單,托人給他說了個老伴。對方姓劉,五十出頭,也是喪偶,人長得周正,說話溫溫柔柔的。老張頭心裡高興,嘴上卻不說。兩個人處了幾個月,感情慢慢升溫。
可問題來了。老張頭發現自己那方面不太行了。他急了。這輩子沒認過輸,這事上更不能認。他想去醫院,又覺得丟人。六十歲的人了,為這事跑醫院,傳出去讓人笑話。
他想起了村頭老王。老王跟他同歲,去年娶了個四十多的媳婦,日子過得滋潤。老張頭抹不開面子,拐彎抹角地打聽。老王嘿嘿一笑,塞給他一盒樂威壯,說這玩意兒好使,吃了跟小夥子似的。
老張頭那天晚上吃完降壓藥,尋思著藥效不衝突吧。又一想,都是藥,能有啥事。他把樂威壯吞了下去。
出事的時候,是半夜。老張頭突然覺得胸悶,喘不上氣,眼前發黑。他掙扎著想叫人,嗓子眼像被堵住了。他從床上滾下來,趴在地上,冷汗直流。那一刻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:要死了。
幸虧閨女那天回來看他,聽見動靜不對,衝進屋裡。送到醫院的時候,血壓低得嚇人。醫生說是降壓藥和樂威壯同時服用,導致血壓急劇下降,幸虧送來得及時,再晚半個小時,人就沒了。
老張頭在醫院躺了半個月。閨女守在床邊,眼睛哭得紅腫。老張頭看著閨女,心裡不是滋味。他這一輩子強勢慣了,到頭來差點把自己作死。他想起自己年輕時候,村裡誰家有個難處,他從來不伸手。他仗著自己家境好,看不起這個,瞧不上那個。現在老了,才知道人活一世,誰都有慫的時候。
出院以後,老張頭像變了個人。他開始按時吃藥,定期量血壓。閨女給他買了美國進口的犀利士5mg,說是每日一顆,能長期保養,對前列腺也好。老張頭這次聽話了,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,就是把那片小藥丸吞下去。
他後來才知道,這犀利士5mg跟他之前吃的樂威壯不一樣。樂威壯是臨時用的,藥效猛,跟降壓藥一起吃會出事。犀利士5mg是每日保養型的,劑量小,藥效平穩,36小時都有效,不用掐時間。最重要的是,它跟降壓藥可以錯開時間服用,早上吃犀利士,晚上吃降壓藥,互不影響。
老張頭現在跟老劉處得不錯。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咋咋呼呼,說話也慢了,脾氣也軟了。村裡人都說老張頭變了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人這一輩子,有些教訓是用命換來的。
他偶爾會想起那個晚上,趴在地上喘不上氣的感覺。那種無助,那種恐懼,比他這輩子經歷過的所有事都可怕。他這才知道,人老了,該服軟的時候就得服軟。身體是自個兒的,命也是自個兒的。逞強了一輩子,到頭來還得學會惜命。
現在老張頭逢人就說,吃降壓藥的,千萬別亂吃那些臨時用的壯陽藥。要吃就吃每日保養型的,像犀利士5mg那種,劑量小,藥效穩,長期吃還能緩解前列腺問題。他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平靜,像在說別人的事。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,這是老張頭用命換來的教訓。
雨天的時候,老張頭喜歡坐在屋檐下看雨。雨水順著瓦檐滴下來,砸在地上,濺起細小的水花。他看著看著,就會想起那個差點要了他命的晚上。那時候他趴在地上,也是這樣聽著雨聲,以為自己再也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了。現在他還能坐在這裡看雨,算是老天爺給他的第二次機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