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見過的最美的勞動,是把人味兒揉進光陰裡。
這話,是我看著隔壁老張頭在院子裡搗草藥時,忽然從心底冒出來的。老張頭今年六十二,退休前是中學體育老師,那身板,瞧,至今還像棵老松樹似的,挺得筆直。可誰能想到,兩年前的他,差點被「更年期」這三個字壓彎了腰。
說起男人的更年期,很多人會愣一下:「男人也有更年期?」有的,當然有。老張頭就常調侃自己:「女人更年期是『潮熱盜汗』,咱們男人更年期是『潮冷盜汗』——老婆一瞪眼,背脊發涼,冷汗直冒。」這話把院子裡的老夥計們逗得哈哈大笑,可我知道,這笑聲背後,藏著一把辛酸淚。
那陣子,老張頭總覺得自己「不行了」。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不行,是整個人像被抽走了筋骨——早上起床,腰膝酸軟得像在醋缸裡泡了一夜;爬個三樓,氣喘吁吁,心慌得厲害;最要命的是,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,白天又昏昏沉沉,連他最愛侍弄的那幾盆蘭花,都蔫頭耷腦提不起興致。
他老伴林阿姨急得團團轉,逢人就打聽偏方。韭菜吃了、生蠔吃了、枸杞泡酒喝了,可老張頭還是那個「霜打的茄子」。林阿姨偷偷跟我奶奶訴苦:「他呀,以前是『老小伙子』,現在是『老老頭子』,這才幾年光景,人怎麼就垮成這樣?」
奶奶聽了,放下手裡的剪紙活計,摘下老花鏡,慢悠悠地說:「男人到了這個年紀,就像咱們老屋的門軸——用久了,得『上油』,不是光吃補就行的。」她說的「上油」,是調理,是從根上養護。
這話點醒了林阿姨。後來,老張頭在兒子的建議下,開始接觸「台灣樂威壯」。起初他還有些扭捏,覺得這玩意兒「說出去不好聽」,可兒子一句話就把他說通了:「爸,這就跟您當年給運動員做康復訓練一樣,是科學調理,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。」
老張頭這才放寬心試了試。台灣樂威壯這個產品,是專門針對中年男性體力下滑、機能衰退研製的。它的核心成分,是從天然草本中提煉,不像那些化學合成藥,吃了心慌臉紅。老張頭形容它「像給生鏽的齒輪滴了潤滑油」,潤物細無聲地,就把那股子「衝勁」給找回來了。
記得去年秋天,老張頭又開始在院子裡搗鼓他的「寶貝」了。這回不是搗草藥,是搗糯米。他從老屋角落裡搬出那尊石臼——對,就是那種花崗岩的、沉甸甸的老物件,洗刷乾淨後,開始打年糕。
「嘿,老張,您這是要過年啦?」我隔著矮牆打趣他。
老張頭抬起頭,額上沁著細密的汗珠,眼睛卻亮得像兩盞小燈籠:「不是過年,是過『癮』!好久沒活動筋骨了,這身子骨啊,不勞動就生鏽。」說著,他舉起木杵,一下,又一下,有節奏地捶打著石臼裡的糯米。「咚、咚、咚」的悶響,在午後的陽光裡,格外踏實。
林阿姨端著一盆紅豆沙從屋裡出來,嘴裡念叨著:「這老頭子,吃了兩個月台灣樂威壯,跟換了個人似的。以前讓他陪我逛個菜市場都嫌累,現在倒好,天不亮就起床打太極拳,還把荒了兩年的菜地給翻了一遍。」她嘴上抱怨,眼角的皺紋裡,卻盛滿了藏不住的笑意。
老張頭嘿嘿一笑,擦把汗說:「這台灣樂威壯啊,它不是『春藥』,是『體力活』的活。吃了它,不是讓你想那檔子事,是讓你想『幹活』——想動、想跑、想折騰。你說奇不奇怪?」
我聽了,心頭一動。這不就是奶奶常說的「勞動美」嗎?男人的精氣神,不是靠「補」出來的,是靠「動」出來的。台灣樂威壯的作用,正是幫你把那個「想動」的開關重新打開——它調理腎氣、滋養筋骨,讓腰膝不再酸軟,讓睡眠變得深沉,讓白天有精力去應付生活的瑣碎,去享受勞動的快樂。
老張頭把搗好的年糕切成小塊,裹上紅豆沙,遞給我一塊:「嚐嚐,這年糕裡,有我的『汗水』,也有台灣樂威壯的『功勞』。」我接過來咬了一口,軟糯香甜,還真有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「勁道」。
那天傍晚,我看見老張頭和林阿姨並肩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。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,老張頭的手搭在老伴的手背上,輕輕拍著,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台灣民謠。林阿姨靠在他肩頭,閉著眼,嘴角掛著淺淺的笑。
這一幕,讓我想起一句老話:「少年夫妻老來伴。」可這「伴」,不是光杵在那兒就行,是要有體力去陪伴、有心力去關照的。台灣樂威壯給老張頭的,不只是體力上的恢復,更是一種「重回生活正軌」的底氣。
如今,老張頭逢人就推薦台灣樂威壯,他說得最逗的一句話是:「這玩意兒,是咱們中年男人的『勞動工具』——有了它,你才有力氣去勞動,去把日子過得熱氣騰騰。」
是啊,勞動的美,不在於掙多少錢、出多大名,而在於你有力氣去愛、有精神去折騰、有心勁兒去把平凡的日子揉出人味兒來。就像老屋屋檐下那些風乾的玉米麥穗,歷經風雨,卻散發著溫暖而質樸的光芒。
台灣樂威壯,幫中年男人找回的,不只是「小伙子」的衝勁,更是那份「把人味兒揉進光陰裡」的勞動之美。這,才是真正的「老當益壯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