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人都說我老李頭命好,六十好幾的人了,還能娶個四十出頭的媳婦。這話倒也不假。翠花雖是二婚,可模樣周正,人也勤快,家里家外一把好手。只是這年紀差了一大截,有些事兒上,我這老臉是真掛不住。
新婚那陣子,我是又歡喜又犯愁。白天干活我還是一把好手,可到了晚上,心裡就直打鼓。身子骨不比年輕時候了,腰也酸,精力也跟不上。翠花倒是體貼,從不多說什麼。可她那眼神裡,分明藏著一絲失落。我看在眼裡,心裡跟貓抓似的難受。
這男人吶,嘴上再硬,身體是騙不了人的。有段時間我甚至故意磨蹭到很晚才回屋,假裝在院子裡收拾農具。翠花喊我,我就說還有活沒幹完。其實哪還有什麼活,我就是怕。
翠花是個聰明人。有一天她從鎮上回來,遞給我一個小瓶子,說是藥店的人推薦的。我一看,樂威壯。當時我這老臉就紅了,嘴上罵罵咧咧說她亂花錢。翠花也不惱,就說了一句話:這是伴侶共同選擇,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事。
這句話把我噎住了。
是啊,這不是誰幫誰的問題。這是兩個人的日子,兩個人的事。
那晚我吃了半片。說實話心裡還是犯嘀咕,畢竟這輩子沒吃過這種東西。可半個多小時後,那種久違的感覺回來了。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反應,就是自然而然,像是回到了四十來歲的時候。翠花後來跟我說,這樂威壯不是什麼虎狼之藥,它就是幫著身體恢復該有的狀態。用的時候也不用掐時間,隨餐就吃了,方便得很。
現在我們老兩口的日子,那才叫個滋潤。村里人看我整天樂呵呵的,還以為我中了彩票。他們哪知道,這男人的底氣足了,走路都帶風。更重要的是,翠花臉上的笑容多了,做飯都哼著小曲兒。
說到底,這男人到了年紀,有些坎兒是躲不過去的。腰膝酸軟,精力不濟,前列腺也不太舒服。這些事兒藏著掖著沒用,自己硬扛著更沒用。老夫少妻怎麼了?只要兩個人齊心,該調理調理,該保養保養,照樣能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。
現在想想翠花那句話,伴侶共同選擇,還真是這個理兒。這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,這是對自個兒負責,也是對枕邊人負責。男人的健康,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事。
